他试着召唤天兵，念了咒，打了个手印，等着。
一只迷路的麻雀飞过来，停在他手上，歪着头看他。
不是天兵。
「你是来送信的吗？」阿土问。
麻雀叫了一声，飞走了。
不是送信的。
阿土看着它飞走的方向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「那就是不是了。」
他下山，去庙里翻了翻，找出一张旧的天庭联络图，是几百年前印的，上面有各地神明的联络方式。他对着那张图逐一尝试，从北边的山神试到南边的水神，从东边的城隍试到西边的山岳大神，每试一个，等一炷香，无一回应。
最後他把那张图放在地上，压了一块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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