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众文学 > 综合其他 > 山河剑 >
        两人才到埠口,便见几个刚靠岸的短工正往下搬鱼篓。玄老道上去便问,问完了一个,又问另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却依旧一样:

        人,确实像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息,也确实留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还有人记得更清楚,说是清早有几个人在这边问过一只往北汊去的小快船,像是听说那船昨夜在过沙湾那头见过可疑踪迹,于是便又转去北汊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北汊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刚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这一步,玄老道心里已不是单纯嫌累,而是真有些不耐烦了。平沙集里问了一圈,扑空;追到小平码头,听见的仍是“刚走”“转去北汊”。满湖都是岔水,满埠都是嘴,若真照着这种零碎消息一头扎下去,在他看来,和拖着个半残的小木头拿脚底板去量太湖,也差不了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英杰站在一堆Sh网与空鱼篓旁,x口那口气不自觉便往上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学了那一口沉气收息的法子,这会儿只怕又要给这GU急意冲得喉头发紧。可即便如此,心里那GU躁也还是一点点翻了上来。他下意识攥紧了木杖,低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还能往北汊去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