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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吃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燕“哦”了一声,眼里却分明写着“不信”,随手便把离他最近的那只热饼往他碗边一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再吃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家鱼汤养人,你这副样子,养一养兴许还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桌话说下来,并不见什么刻意招呼,偏偏就叫人觉得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阿福淳朴好客,却不冒冒失失;钱氏热心周到,也不多打听;王顺稳稳当当,少话能做事;王燕则亮亮活活,嘴快心不坏。方英杰原本心里始终吊着“人还没找着”的事,可在这顿热饭热汤里坐久了,那点又冷又紧的急,竟也不由自主往下沉了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饭后,玄老道果然如王阿福所言,直接蹲去了酒缸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只酒缸原摆在檐下,缸口封泥还未全起。玄老道先绕着转了一圈,又伸手敲了敲坛身,末了索X挽起袖子,非要看里头曲糟和封坛法。王阿福也不嫌烦,竟真由着他一一看去。两人蹲在缸边,一个问水,一个说米,一个嫌曲火不够透,一个又说湖边cHa0气重,收太g了反倒不好,竟聊得有来有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英杰在屋门边看着,原还想着等会儿与玄老道说一句,明早还得往外问人,最好天一亮就动身。可看这架势,玄老道今夜怕是已叫这几缸酒彻底g住了魂。他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把话说出口。王家这一屋热汤热饭才刚吃下去,眼前又是这样的酒缸曲坛,真要这会儿开口催着走,连他自己都觉出几分不近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等王阿福把最里头那只旧曲坛也掀开半寸,让他闻了里头的曲香后,玄老道连眼都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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