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家凳子旧,晃得厉害,可经不起你这么一副病骨头再摔第二回。”
这话乍一听像损,语气却并不坏,反倒透着GU顺口的熟络。
不多时,热汤、热饼、两碟小菜便都上了桌。
鱼汤是真鲜,饼也是真热,配着一点咸菜和一小碟炸得微焦的小鱼g,虽不丰盛,却叫人吃得极舒服。玄老道一坐下便再顾不上别的,一口汤一口饼,间隙还要夹两筷子小菜,吃得头也不抬。吃到兴头上,又把王阿福唤到酒缸边去,非要看他家曲坛和酒糟收得怎样。
王阿福竟也不嫌,边吃边与他讲:
“这酒不是发得越猛越好。”
“太急了,香不稳,后劲也浮。我们这种沿水小酒,图的不是一口冲头,是喝下去暖、回味长。”
玄老道听得连连点头,末了还认真道:
“你这话是行里话。”
“不是只会吹牛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