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鱼呢?网呢?——这两位是?”
王阿福一边帮着拎篓,一边道:
“路上遇着的。道长懂酒,喝得出咱家酒的门道;这小兄弟又带着伤,天晚了,不好再折腾,我便请回家里歇一夜。”
又朝那妇人一抬下巴,笑道:
“这是我家那口子。”
那妇人听了,目光先在方英杰右脚木杖和脸sE上停了一停,随即半点不多问,只温声道:
“那自然好。”
“快先进屋。外头水气重,站久了伤更难受。”
说着已往旁边一让,先把人让进门,又回头朝屋里吩咐:
“燕子,添两副碗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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