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家酿。”
“打鱼卖鱼是正经活路,可一到冬汛淡时,单靠鱼也难撑。家里就顺手酿点米酒,自家喝,也散卖些,补贴补贴。”
说到这里,他像是给玄老道这副真会喝、也真会品的样子g起了兴头,索X又掀开另一坛泥封,让他再闻。
“这一坛是去岁秋米下的,水少,米足,发得厚。”
“方才那一坛新些,清口一点。这一坛曲下得轻,不然米甜就要浮;方才那一坛火收得晚半刻,酒气也就厚些。”
玄老道一听“秋米”“发得厚”,眼皮都跟着抬高了半分,立刻凑过去闻,闻完了还不算,又非要各尝一口,边尝边摇头晃脑,活像方才一整日的扑空烦躁都给这两坛酒洗净了。
方英杰站在旁边,原本心里仍压着事,可看着玄老道这副模样,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,只得安安静静站着。王顺这时已把最后一段网绳盘好,顺手挪了只鱼篓给他坐,话不多,只道:
“站着累。”
“坐吧。”
方英杰怔了怔,道了声谢,才慢慢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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