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得极嫌,脸上的神sE却也不全是装出来的烦躁。
他是真有些烦了。
不是烦方英杰这个人,而是烦这件事本身:线索零零碎碎,路东一条西一条,水陆又全乱着,追来追去总像被人牵着鼻子兜圈子。偏偏眼前这孩子还带着伤,真要再出什么岔子,回头麻烦的还是自己。
想了一想,他便道:
“先过这段水汊,找地方歇一夜。”
“明儿再说。”
方英杰听见“明儿再说”四个字,心里那GU急意便先沉了一沉。可他抬眼看了看天sE,又看了看脚下这一片已经给踩得烂糟糟、再过一阵怕连路都不好分辨的埠地,到底还是没再强撑,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可到了要过水的时候,偏偏又不顺。
这会儿正经摆渡的几只小船,不是已经收了桨,便是另有主顾。岸边问了两三处,都说要等一阵,或者索X摆手说天晚了不送。玄老道本就给一整天的扑空磨得没甚耐心,这下更是骂骂咧咧,嘴里什么“这群水耗子见天价钱往上抬”“平沙这破地方连个会做生意的都没有”全出来了。
偏偏也就是这会儿,一GU酒香顺着晚风飘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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