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玄老道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,低低道:
“夫人给你的,便收着。”
“这样的好意,可不是哪儿都碰得上的。”
他说这话时,心里其实还带着一点酸意——不是酸方英杰得了什么好处,而是真心觉得这位夫人实在太好了。人好,心好,模样也好,连替人留路都留得这样不动声sE。真要说一句俗的,那便是这世上若还有什么“贤妻良母”的活模样,眼前这位也该算一个。
方英杰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双手把玉牌接过,低声道:
“多谢夫人。”
那妇人见他收了,微微一笑,笑意温润,并不张扬,只轻轻点了点头。那一笑落在清早微白的天光里,竟平白把这脏乱埠角都压下去几分。
“好好养伤。”
“别逞强。”
说完这句,她这才转身上车。两个婆子一前一后扶着,动作麻利,却不显半点忙乱。家丁们也各自归位,车旁那名老成些的车夫轻轻一抖缰绳,青篷小车便缓缓转出偏埠,往主街那头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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