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埠里一时静了下来。
一个婆子上前扶人,手才碰着方英杰右臂,那妇人便轻轻开了口:
“别碰他右脚。”
“先让他自己站稳。”
声音并不高,语气也不重,可那婆子应了一声,手上竟立刻换了法子,只虚虚托着方英杰左边胳膊,不去碰他伤处。另一婆子这时已从车里取出一只小瓷盏来,盏中水汽微微,竟还是温的。那妇人接过来,手指在盏壁上略试了一下,才递过去,温声道:
“先别说话。”
“喝一口,顺顺气。”
方英杰本还给方才那一罩一勒弄得x口发闷,喉头也涩得厉害,听她这样一说,竟真下意识照做了。那小半盏温水一入口,先暖了喉咙,x中乱气也像跟着沉了沉。他握着盏,抬眼再看这妇人,只觉她离近了b远看时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好看——不是那种张扬照人的好看,而是细润、稳妥、叫人看着便心里发安的好看。
她见他气息略匀,才又轻轻问了一句:
“这孩子伤得不轻,方才那一下可碰着旧处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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