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才刚转过半个身,一只粗糙麻袋便兜头罩了下来。
眼前猛地一黑,后颈也随之一紧。有人从后SiSi勒住他肩颈,另一只手朝他腰侧一顶,正顶在他肋下伤处,痛得他眼前几乎立时又是一阵发白。木杖“当啷”落地,紧接着便有几只手七扯八拉,把他整个人往旁边拖去。
“快点!”
“按住他!”
“这小崽子腿伤着,跑不远!”
几道粗哑嗓音贴着耳边响起,既横且狠,全是市井里最下三lAn的那等腔调。方英杰给黑布罩着,连方向都分不清,只觉脚下踩过一截木板,又撞翻了什么空桶,桶滚在地上“咕噜噜”响了一串。那几人手法粗熟得很,一看便知平日没少g这等缺德g当——平沙集这种地方,人一杂,拐子、人牙子、黑市里专替人牵线卖人的烂胚子原也不是没有。只是这一回偏偏叫他撞了上去。
他x中那口今晨才勉强压稳的气一下又乱了,喉头发紧,肋下cH0U痛,连挣都难挣匀。
就在一片黑乱里,外头忽然有人喝了一声:
“做什么!”
声音不算尖,却极有分量。紧跟着,像是有棍bAng猛地cH0U上木柱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拖着他的一只手顿时松了半寸。又有人“哎哟”惨叫了一声,显然是给打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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