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正是这样,才更重。
方英杰默了好一会儿,才低低道:
“多谢前辈。”
玄老道立刻瞪他一眼。
“又来。”
方英杰唇角微微动了动,竟像是想笑,又像是只觉得鼻头发酸,只得低下头去,把那一点说不清的热意重新压回喉间。
玄老道见他不吭声了,才哼了一声,又把酒葫芦提起来,灌了一口。
“后头有你谢的时候。”他说,“明日天不亮就走。你今夜把那口气再顺一遍,别半道上又给我散成一锅粥。到了平沙集,真要撞见人了,你总不能一开口先咳上半天,活像贫道一路拖着具病骨头壳子去卖惨。”
说着,他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偏过头来,斜睨着方英杰。
“还有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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