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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故意要骗前辈,只是……先前崖上那一场事,到现在我也还没想明白。谁是谁非,谁真谁假,我分不清。掉下崖以后,我只知道自己不能Si,也不能再随便把名字报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喉间轻轻发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今日在茶棚里听见那些话,我就知道……有些事,不能再只闷在心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老道没打断,只抱着酒葫芦,听他慢慢往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英杰本就不是个会把话说得很顺的人。真要说到要紧处,常常一句接一句之间,总要先在心里过上一回,才能勉强拣出最合适的字眼来。此刻也是如此。他沉默了几息,才低低续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来……是跟郗师姐和一路护送的人一道走的。后来路上出了岔子,碰上了假冒的人,也碰上了要命的局。我坠崖以后,原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。到了今日,听见有人还在北路上找我,我才知道……他们多半还没Si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到这里,手指在碗边微微一紧,像是想起了茶棚里那几句“崖边的鞋”“断藤边的血”,脸sE也跟着更白了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我的人里,有我方家的长辈,也有华山的人,还有一路同行的朋友。”他低声道,“他们若还在找,我就不能一直缩着不露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老道听到“郗师姐”三个字时,眼皮微微一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郗师姐?”他淡淡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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