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笑,笑也不给你多吃。”
嘴上这么说,手里那条烤得最好的鱼,却还是顺手塞进了方英杰手里。
一路往下,谷势渐宽。
有时会经过断桥残石,有时会看见山壁间半埋着旧碑一角,字迹早被风雨磨去大半,只剩些模糊刀痕似的刻线。还有一回,两人绕过一处老松盘踞的高坡,远远望见对岸山腰间一片几乎被荒草吞没的石阶,阶尽处似还有半段残门,孤零零立在林影深处。
方英杰站住了,看了许久,忍不住问:
“前辈,那地方以前也是天门旧地么?”
玄老道顺着山道往前走,脚下踩过碎石枯叶,发出细碎声响,嘴里却像只是顺便一提:
“多半是吧。”
“天门圣宗当年摊子铺得不小,山门、别院、练武台、旧祭地,零零碎碎留了不少。后来人散了,规矩散了,地方自然也就一处一处荒下去了。”
方英杰听着,低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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