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嫌弃得很,脚下却y是没再往前多走半步,只站在那儿,等他慢慢挨近。
方英杰走到他跟前时,额上已浮了一层细汗。玄老道瞥了一眼,没再骂,只从路边折了根更粗些的木枝,三两下削去旁杈,丢给他。
“换这个。”
“你那根小细棍,撑老鼠还差不多。”
方英杰接过木杖,低低说了句“多谢”。玄老道这回倒没刺他,只摆摆手,转头继续走,嘴里还嘟囔:
“等你谢完,天都黑了。”
两人便这么一前一后顺水往下。
路上并不全是苦走。
玄老道走一段,总要停一停,不是去翻树上的野果,便是去溪边石缝里m0鱼虾。有时还会从崖边老藤下挖出几枚山薯似的东西,往怀里一塞,嘴里还要嫌:
“这鬼地方除了石头就是草,吃的也没几样像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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