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不过撑着木墙走了十几步,右脚踝便肿得更厉害,x口也闷得发涩,险些没当场坐倒。玄老道站在旁边抱着酒葫芦看热闹,嘴里还慢吞吞地数:
“七步……八步……九步……啧,到第十步脸就白成这样,木七,你是拿命在赶路,还是拿路在催命?”
方英杰又窘又恼,偏偏驳不出半句,只得咬着牙自己扶着墙站稳。
玄老道见他真不吭声,倒也没再继续奚落,只顺手把一根削得半平不圆的木杖丢了过去。
“撑着。”
“别拿你那条肿腿充英雄。你若真摔第二回,贫道就把你放这殿里,跟那四个石头怪物作伴。”
方英杰接过木杖,低声说了句“多谢”。
玄老道立时皱眉:
“又来?”
“你这小崽子别的不会,道谢倒学得挺勤。再谢两句,鱼都该谢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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