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,我……是不是伤得很重?”
玄老道鼻子里哼了一声。
“要真重到没救,贫道昨夜便懒得把你从那堆破木头后头拖出来了。费那劲做什么?挖个坑埋你,倒还省事。”
“你这伤,Si不了,可也不是咬咬牙就能混过去的。外头这些口子,养几日总会结痂;麻烦的是里头这团乱气。昨夜贫道不过顺手替你压了压,经络也只捋顺了半遍,先保你今早能坐得起来、吃得下东西。若不再细理一遍,后头一经风、一咳嗽、一发热,有你罪受。”
“尤其你这身子,本就薄。”
说到这里,他斜斜瞥了方英杰一眼,目光里竟真带出几分嫌弃。
“筋骨弱,气也薄,平日多半就不是个耐打耐熬的。也亏得命大,摔成那样还能留一口气。”
方英杰脸微微一红。
他说不出辩解的话。自己自幼T弱,这本就是事实。
玄老道见他既不嘴y,也不Si撑,眼底那点散漫反倒略略缓了一缓,语气也没先前那般冲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