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豪言。
也不是拿来鼓气的话。
而是走到这一步以后,几乎只剩下的一点y撑。
不是不痛。
不是不悔。
也不是不知这一崖摔下去,十之已凶多吉少。
只是再痛、再悔、再明知艰难,也总得有人把这句话说出来。否则这一夜,这一崖,这一场错认与追伏,便真要把所有人的心都一齐压塌了。
程定山跪在后头,闭了闭眼,额角青筋都在一跳一跳。
他这辈子押镖,走过的路太多,自以为最知道该怎么防暗手、怎么验真假、怎么把活人稳稳送到该送之处。可这一回,偏偏就是在他自以为验得最足、看得最稳的时候,把人亲手交了出去。
韩伯年更是脸sE灰败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