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崖边一截被浮土、断草与碎石半掩住的塌口。
连日风雨、行人罕至,那断口边缘早已松得发空,只表面还挂着一层薄薄浮皮。若平日白昼里细看,原也未必瞧不出来;可此刻暮sE压岭,乱石森森,草影与石影绞作一片,人在生Si一线间狂奔,哪还分得清哪里是实、哪里是虚?
方英杰只觉脚下猛地一空。
那一瞬,整个人像是忽然踩穿了什么,身子先往下一坠,心也随之一沉。紧接着便听“哗啦”一阵乱响,碎石、浮土、断草一齐塌了下去。他本能地伸手一抓,五指却只抓住一把cHa0冷草根。草根连泥一起崩断,掌心顿时擦出一片火辣辣的疼。
他甚至来不及叫出声来,人便已连同那一片松动的土石,顺着断崖斜斜滚了下去。
“英杰——!”
郗倩这一声,几乎喊裂了嗓子。
方忠义整个人都像被这一幕当x劈了一刀,猛地扑过去时,只来得及抓住崖边半截断草。那草根本承不住力,在他掌中“喀嚓”一断,碎土簌簌而落。更多的石块、草j、断枝一路往下翻滚,撞在崖壁上,发出空空荡荡的回响,一声接一声,越落越远,听得人心里发冷。
可崖下竟听不见半点人声。
只有一只小鞋,歪歪斜斜地卡在崖边一块凸石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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