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忠义第一个抢进阵中。
这一出手,与方才暮道验刀时又全然不同。
先前他是沉,是稳,是把一口火y生生压在x口,任人一层层试过来;此刻刀一出,方家刀法里那GU真正的狠劲,才算彻底翻了出来。只见刀光沉沉一转,既不走虚,也不走巧,横来便横来,直落便直落,刀到之处,竟似连迎面扑来的风都被生生斩得一顿。
头一个黑衣人横刀来挡,想借斜势卸开他这一刀。谁知只听“锵”的一声重响,对方手臂猛然一麻,竟被震得连退半步,脚后跟“嚓”地一声在碎石上蹭出一道白痕。
第二人自侧后扑来,刀锋贴着乱石斜抹他腰肋。方忠义连头也不回,反手一刀横扫,刀背重重撞在那人肋下。那人闷哼一声,整个人像叫y木杠子cH0U中了一般,踉跄着往旁滚开,撞得石角乱响。
“人在哪儿?!”
他这一喝,刀势更沉,x中那GU压了一路的怒火,也像尽数灌进了刀锋之中。方家刀法本不以花巧见长,此刻落在他手里,更有一GU怒龙破闸般的意味,刀刀都往最y处压,往最实处斩,竟真杀得身前两名黑衣人不敢y撄其锋。
程定山也已扑到。
他刀法虽不如方忠义那等家学渊深,却胜在一路风里雨里、车前车后磨出来的实用。左手一拨,右手一劈,招招都不离要害;不是为了好看,也不是为了显本事,只求先把眼前这一口气夺回来。可短弩才歇,刀手便已贴了上来。程定山前手刚劈开一人,侧后石影里便又钻出一个;刀路方拉开半尺,短枪已顺着乱石缝里戳到肋下,角度刁得叫人牙根发紧。
韩伯年一边挥铁尺拨挡后续零星弩箭,一边喝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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