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小彪几次像想开口,瞧见程定山的背影,又都把话咽了回去。
吴老顺仍旧赶车,只是先前嘴里那点有一搭没一搭的赶车碎念,这会儿也全没了。
韩伯年靠在车边,手还压在铁尺上,眼睛虽半闭着,眉头却一直没真正松开过。
照理说,人已交出,木符也验过,刀掌都看得明白,心里总该松一口气才是。
可不知为何,越往回走,几人心里那GU沉意便越不散。
尤其是程定山。
他驾着车,手里缰绳并未攥得太紧,背脊却一寸寸绷着,像有根极细的针扎在心口,既拔不出来,也压不下去。
他总觉得,方才那件事,看似样样妥当,里头却偏偏像缺了最要紧的一环。
至于到底缺了什么,一时又说不上来。
车队又往回走了约莫一顿饭工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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