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淡淡道:
“方家旧人。我既来接人,自不可能只身而来。”
这话合情,也合理。
正因如此,越发叫人心里发凉。
程定山明知自己心里那点不安还没散尽,可事到如今,木符验了,刀掌看了,孩子也认不准,韩伯年又亲口说了“错不了”,他已实在没有一句能拦得住人的y话。
只得眼看着那人一提缰绳,带着郗倩、方英杰与那两名灰衣汉子,沿着西偏北那条土道,渐渐没入了暮sE深处。
马蹄声轻,衣影也淡。
不过片刻,前头便只剩下模糊的几道影子,再一眨眼,连影子也看不真了。
道旁只余杉风,沙沙作响。
程定山立在原地,许久都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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