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他们这些走惯路的人眼里,破绽不是没有想过,而是找不着;疑心不是没有,而是疑心终究压不过一层层摆在眼前的真东西。
程定山站在原地,许久未动。
暮sE一点点落下来,先压住杉梢,再压住道边乱草,最后连那匹马鼻里喷出的白气,也像蒙上了一层灰冷。
他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韩老镖头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与我一道,把人送过去。”
韩伯年眼神微微一沉,随即点了点头。
这一点头,便等于把这件事真正定下了。
程定山上前两步,朝那人一拱手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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