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同顺镖局不远的一处窄巷口,卖梨汤的老汉也正收摊。
他把最后一只粗陶碗倒扣回竹篮里,像是累了一天,抬手捶了捶腰。待得巷里人影渐稀,他才慢悠悠挑起担子,转出窄巷,绕过一段灰墙,直往后头更僻静的一带走去。
那步子,b白日里卖梨汤时快了许多。
穿过两条无人小巷,前头一扇半旧木门虚掩着。老汉把担子往门边一放,也不敲门,只将手里那根扁担轻轻往门框上磕了两下。
门内有人低声道:“进。”
老汉推门而入。
屋里没点大灯,只在案角燃着一盏豆大的油火。灯下坐着个人,身形瘦长,面容藏在半明半暗里,看不大真切,只看见他指间正慢慢捻着一枚旧铜扣。
老汉一进门,先把肩头一塌,整个人竟像一下换了副气息,再不见半点卖梨汤老人的迟缓。
“看清了。”他低声道,“华山那两个小的,申末离岛,酉初出城。走的是同顺镖局的暗路子,不打旗,不走明镖。”
灯下那人指尖微微一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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