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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太湖风里,夕yAn还没完全沉下去,水面上浮着一层金红碎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人的并不是程定山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来的是吴老顺——一身最寻常不过的旧布短褂,肩头还真搭了条赶车人常用的粗麻巾,牵着两匹不起眼的青骡,身后跟着一辆半旧不新的轻车,车边摞着几口旧木箱、两包药材、一卷草席,怎么看都只是个做熟路小买卖的老车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埠头边时,连眼都没多抬,只把骡缰一勒,低低咳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东边小埠另一头,一只平码小船也慢慢靠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船篷一掀,先下来的正是程定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日换了半旧蓝布长褂,外头罩灰马褂,头上戴着顶不起眼的旧毡笠,若不是早知底细,谁也瞧不出这是个镖头。后头跟着的韩伯年、石阿六、孙茂、罗小彪,也都各自换了行路商队常见的打扮。有人扛旧木箱,有人提药包,有人赶另一辆轻车,竟把一支押人的小队藏得像极了一路跑熟了的老客商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冲见了这阵势,心里先安了两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定山上前一步,极轻地拱了拱手:“郑道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冲亦还了一礼,低声道:“有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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