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说明对方已经不止是在看人、认人,而是在试着借聚义洲这层T面的壳,把人从他们眼前分出去。
今日是在总寨里、在寿席后、在光天化日之下,都已敢借执事名义来引人;那等出了太湖、出了总寨、上了路,谁还敢说他们不会再借别的名头、别的车船、别的镖队,把这两个小的真从眼前摘走?
回院夜议
这一回,华山客院的门一合上,气氛便与昨夜全不相同了。
院中竹影静静,湖风贴着廊角吹过,白绢灯也不晃。可屋里几个人都知道,真正要紧的话,已经不能再拖。
郑冲先让郗倩与方英杰回了里间。
两人虽都看出外头有事,却也知道此刻不是抢着问的时候,只得依言进去。帘子一落,外间便只剩下郑冲、轩辕熙与片刻后从窗边翻进来的风飞云。
风飞云一落地,便先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我先前就说了吧,”他靠在窗框边,眼里那层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笑意这会儿已淡得很,“席上的嘴,勉强还能挡;席后的手,才真要命。”
郑冲沉着脸,把方才偏廊一幕简简单单说了一遍,末了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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