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只能更小心。”风飞云摇了摇头,“是得换个法子。”
“怎么换?”
“明面上,照旧。”风飞云道,“明日正寿,该入席入席,该贺寿贺寿,该查的别停。越是这时候,越不能让人觉得华山先慌了。可暗里,病秧子不能再单独露出来,小道姑也不能。你们若还想往偏埠、后路和总号外头那几条船上m0,就别再把这两个小的拴在身边了。”
郑冲点头:“这是自然。”
轩辕熙却道:“不止如此。”
风飞云挑眉:“嗯?”
轩辕熙目光静静落在桌上那双发灰的银箸与铜扣上,缓缓道:“明日若有人再试,我们便让他试。”
郑冲微微一怔。
风飞云眼睛却一下亮了:“你是说——”
“他们既然在暗,我们便不能一味缩。”轩辕熙道,“缩得太紧,反倒像先承认英杰是最要紧的一环。明日席上,英杰照旧在我们眼前,可神sE、座次、进退,都不变。谁若还想再探,便让他自己露出更多手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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