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,当谈伟锐从葛家後门走出来时,他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油头已悄然垂落,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汗Sh的额角,领带歪斜地挂在颈间,他伸手摘下鼻梁上的眼镜,停在最後一阶的台阶上,回头看了一眼,管家还站在後门门口,见他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,气得用力关上了门。
他仰头对着天喘了两口气,额角的青筋缓慢地收了回去。
那场三个小时的对峙早已榨乾他所有情绪,而是纯粹的、r0U身的虚脱,然而,他还是赢了。
他掏出烟,手还在抖,第一次怎麽都点不上火,火苗刚窜起来就被夜风吹灭,他笑了一声,把烟叼在嘴边,乾乾地含着,顺手滑开手机的网银页面,零头不计,五十亿元已到帐。
葛家後院的景观灯在一滩水里晃,他低头看见自己的倒影,将嘴边的烟吐到水面上,那滩水晃得更用力了,他伸手,要把发丝再往後抹,指尖在鬓角按了按,直到水面的停下,谈伟锐看着依然得T的自己,笑得更开心了。
他反手拨出电话给邵予珊,踩过那滩水,步子带着轻快:「把孩子送去给保姆吧,我等一下过去。」
隔天的邵予珊却没急着与谈伟锐有进一步的发展,而是听说尹蓉夕醒了,心头一紧,连忙赶往医院,毕竟有些事,时机很重要。
她之所以敢过来,是因为盛恩羡亲口告诉她,尹蓉夕虽然醒了,但是无法表达,再加上盛恩羡提及陆心颜似乎不再过来医院帮忙,而他还有盛工堂需要奔波,虽然医院里有照服员,但是他还是希望有熟人在侧,所以才开口向她请求帮忙。
邵予珊来到病房时,正好是照服员预定休息的时间,两人交接了几句,陈姐便离开了。
室内只剩监护器规律的滴答声。
病床上,尹蓉夕睁着眼望向天花板,目光涣散,全身几乎都缠满了纱布,听到动静,她缓缓转过头,视线落在走到床边的邵予珊脸上,没有惊讶,没有敌意,只有一片沉静,她压低声音说:「阿姨,我是予珊,您知道吗?」
尹蓉夕没有立刻反应,眼神像在远处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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