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会帮我逃。」他不疾不徐。
她被噎了一下:「你可不可以不要这麽理所当然地把我算进去。」他看她一眼:「你已经说过会把我抓去做研究了。」
「……那不算。」她小声抗议。
洗衣机终於滴滴两声停下来。
她把洗好的衣服拎起来,准备去烘,一边走一边念:「人生已经很难了,我决定至少让衣服是乾的。」
「这是一种不错的生活哲学。」他说。
「你有吗?」她反问。
「没有。」他诚实,「我的人生哲学是——任务完成就好。」
「听起来好无聊。」她皱眉,「你需要交一些坏朋友。」
「例如?」他问。
「例如我。」她随口一说,自己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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