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已经是上课时间,你们还可以这麽专注彼此,当时的便秘扰人事件不是都解决了吗?难不成便秘还有并发症,所以你老毛病又犯了,又要跟初绘同学借面纸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优绪老师,那是你宣传出来的好吗!我根本没便秘!别人还在唱国歌,你已经开始唱国旗歌了!超前布署是这样做的吗?你平时有这麽认真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要是不这麽说,均太同学疑似逃学的事情,老师我是得写检讨报告的,所以只能跟校方谎称你整理器材室到一半肚子痛去厕所了,正巧路过校门而跟初绘同学借卫生纸,因为初绘同学家属不肯借而大打出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在那之後我也有罚站半小时了好吗?难道还不能说明这件事已经解决了吗?事情到此为止,歹戏拖棚的戏码不存在,庆功宴办一办就可以收拾行李准备回家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可不成,这就是副修科目,如果这学期我再不认真一点,这学期就拿不到调戏均太同学的学分了,难度SSS级,堪称学分界的罗布泊,一旦参与就有可能没有回头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到校之後,我第一件事就是发讯息给你,莫非除了堂本,你也是这起事件的主谋之一?」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已经道歉过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均太不是很想理她,谁知道这些是优绪的心底话,还是某种爆炸X发言的铺垫。光是想像,都让人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老师,教好你们这些学生,不单单是我的工作,也是我身为老师的职责,而且我还是二年C班的班导,当你们成为我的学生後,这份责任感也会尤为明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得好像拯救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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