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城北废弃药厂。

        断裂的工字钢架在狂风中发出如厉鬼哀鸣般的呜咽声,整座建筑在夜sE中像是一具庞大的钢铁残骸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化学药剂残留的辛辣苦涩,更混合着一GU令人毛骨悚然的、浓郁且刺鼻的汽油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彻半跪在冰冷cHa0Sh、布满青苔与碎玻璃的水泥地上,背部的伤口因为刚才在碎石堆中几次激烈的翻滚而彻底崩裂。

        滚烫且稠密的鲜血迅速渗透了漆黑的外衣,一滴滴、沉重地砸在瓦砾之中。他大口喘着气,视线因失血而有些模糊,但他依然SiSi盯着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前方不到五公尺处,那个男人——左手虎口横着一道如蜈蚣般暗红、扭曲疤痕的陈建生,正疯狂地挥舞着手中闪着寒芒的短刀,脸上挂着病态且扭曲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砰!」那是陈建生猛然一脚踢翻生锈铁架的重响,在空旷的厂房内激起阵阵令人胆寒的回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药厂侧翼的一处水泥柱Y影中,刘子杰正屏息凝神,他的双眼因愤怒而充血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想趁空隙扑杀上去,却被一旁冷静得近乎残酷的周承翰SiSi按住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冲动,子杰!这地方现在就是个zhAYA0桶,他脚下全是汽油,只要有一点火星,我们谁都走不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