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的背影消失在街角，周闻泽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屏着呼x1。他把那口气吐乾净，转身去拿剪刀，手指稳了一点点。
「你刚刚有听到吗。」周闻泽低声说。
林予川看着他。
「哪句。」林予川问。
周闻泽皱眉，像想把那句话忘掉。
「收帐那句。」周闻泽说。
林予川没笑他，也没解释。
「你在开店。」林予川说。
「我站旁边就够了。」
周闻泽被这句话弄得x口一紧，像想骂人又像想靠近。他把那口情绪吞回去，低头去修花脚，剪刀喀一声落下去，很利落。
第二个客人是个高中生模样的nV生，背着书包，站在门口犹豫了三秒才走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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