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怜见的,两边都是老太太的心上人。二奶奶谁也得罪不起,已经裁了不要她,一家老小嗷嗷待哺,离了这里,将来不知怎么办呢?”
余嫂子也不着急,看她有些手生地找钥匙,连忙指着道:“是这把。”
一面也跟着叹气:“行事出了茬,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“这事啊,也蹊跷。我听她喊冤,说宝玉是有人携带进来的。”
“只平儿姑娘骂她喝酒眼花昏了头,非要带累出旁人……”
“这事现在不许乱说了,你权当没听过。”
那婆子终于打开了门,摆了摆手:
“快去吧,以后都得查验一番才能过人。”
余嫂子嗳了一声,算作回应,便匆匆向潇湘馆的位置赶去。
天才大亮,她伸手轻叩门扉,里头问了一番,这才打开院门。
这是余嫂子第一次进潇湘馆,从前刚来时,只是隔着林桥远远的望过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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