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休息五分钟。」他说。
新月立刻松一口气,坐到碎石上。
小枝也想坐,但她刚一蹲下,手腕的束缚痕就cH0U痛了一下,她倒cH0U一口冷气,额头瞬间冒出细汗。
朔月的眼神一沉,蹲到她面前。
「还痛?」
小枝点头,又急忙摇头。
像怕自己一承认,朔月就会把她当成需要被照顾的「病人」,把她推回安全角落。
「我可以走。」小枝小声说,「我真的可以……」
朔月没有骂她,也没有安慰她。
她只是伸手,拿起小枝手腕,像看一个伤口,眼神冷得像刀,但刀不是对小枝,是对那个留下符文圈的人。
「可以走,跟不痛,是两件事。」朔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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