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庙很显眼,也很近,於是我很快就来到了祠庙前。
这座祠庙b我想像中还要旧。
远远看的时候,只觉得它灰扑扑的一小栋,像一个被人遗忘在山坡上的盒子。可当我真的站到它面前时,才发现它其实b孤儿院的小仓库还要高一些。
屋顶的瓦片很多都已经裂开了,边缘还长着细细的杂草,有些甚至垂了下来,在风里轻轻晃动。红sE的木柱早就褪sE成暗沉的褐sE,表面布满一道一道的裂纹,看起来像老人脸上的皱纹。
门口上挂着一块斜斜的匾额。
上面的字我看不懂,那几个字被风吹日晒得有些模糊,像是快要从木板上消失了一样。
门是关着的。
两扇厚重的木门紧紧合在一起,中间挂着一把很大的铁锁。那把锁b我两个拳头加起来还要大,看起来沉甸甸的,表面已经生了一层暗红sE的锈。
门前的石阶歪歪斜斜,长满了青苔。
我小心翼翼踩上去,差点滑倒,赶紧扶住旁边的柱子,柱子冰冰凉凉的,慢慢移动到门前没有青苔的地面上。
木门和锁都看起来脏脏的,我不敢碰,但忍不住慢慢凑近门缝,往里面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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