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泽言接过资料，翻阅了几页，眼神中露出一丝满意。
「做得很好。」他抬头看向她，「效率b我想像的还高。」
林夕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「只是希望能帮上忙。」
顾泽言合上文件，语气忽然变得温柔：「你已经帮了很大的忙。」
两人对视的一瞬间，气氛忽然变得安静而微妙。
就在这时，顾泽言的手机忽然响起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眉头微微皱起，然後接起电话。
「什麽事？」
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话，顾泽言的神情逐渐变得严肃。
挂断电话後，他沉默了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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