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字。
「食屎,」我说,用广东话,说给没有人的套房听。
然後我笑了,一个人,没有观众,笑得b在他面前时还要更真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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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怎麽了?」
他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,把我从那个套房拉回到这个橘hsE灯光的消夜店,这张桌子,这盘还剩几个的锅贴,旁边靠着椅子睡得很沉的孩子,还有对面的他,看着我问话的眼神。
那个眼神是熟悉的,同时又有些陌生。
熟悉是因为我认识那双眼睛,陌生是因为那双眼睛看我的方式,和以前已经不太一样了。
「你笑什麽,」他说,「想到什麽好事了吗?」
我嘴边那个笑还没有退,退不掉,就那样留在那里,我一时不知道怎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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