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承佑望着她，「……嗯，看到了。」
雪花飘零的方向如醉酒蝴蝶，难以预测。好不容易其中一朵降落在她的指尖，在碰到的那一刹那，化为白烟消散。
「……变成烟不见了。」简宜昕感叹，「好美。」
「好假。」
「范承佑你真是――」
「我没说不好看。」范承佑立刻举起双手投降，「但是一碰就不见，挺假的。」
「你看过真的雪吗？」简宜昕问。
「没有。」
「那你不会想看看真正的雪吗？」简宜昕仰望天空，看着光从指缝间穿过。「你看，这里足够大也足够暗，能看见各sE的光束打在黑夜里的形状――如果抬头只看着天空，就像在芬兰大雪的日子里遇见极光……就连人造的雪都那麽好看了，不知道真的会是什麽模样？」
她收回手，视线却没有移开。「……我好几次想像这样的场景，站在b楼高的巨树下，整个世界被大雪所笼罩，也许会有那麽一两朵雪花落在我的掌心……那会是什麽感觉？从去年开始我就好想过来看看，即使雪是假的也没关系。可惜吴巧轩没有兴趣，我就这样想了一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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