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後,他们来到了电码机的发报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不大,靠墙摆着几台机器,一根包着橡胶的铜线从墙壁的小孔穿出去,向远方延伸。C作员坐在桌前,按着一个金属制的小键,一下一下,停顿的间隔各不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童立冬说,「等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培根问,「等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等回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没有别的动静,只有那个金属键偶尔按动的声音,以及铜线在墙孔附近微微绷紧又放松的样子,几乎看不见,但仔细盯着就能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培根盯着墙上那个孔,盯了一阵,又去看C作员的手,再去看桌上的机器,试图找出消息究竟是怎麽走进那根铜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什麽都没有找到。消息就是走进去了,无声无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另一台机器动了,C作员对着本子译了几个字,递给童立冬,说,「天津回报,今天有雨,码头的第三艘舾装已完成,请示明日是否试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童立冬把纸递给培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培根把那张纸拿在手里,低头看着那几行字,很久没有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