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喝慢点。」傅晏洲本能地伸出手,想要轻轻拍拍他的背。
然而,就在手掌刚刚碰触到周沐清後背的瞬间,对方的身T像是被电击了一般,激起强烈的应激反应,下意识地紧绷起来,甚至整个人都向前缩了缩。
傅晏洲立刻意识到了什麽,不动声sE地收回手,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歉意:「抱歉。」
周沐清用颤抖的手抹去嘴角的水滴,很快将一瓶水喝完後,才努力控制住声音的颤抖说道:「别再道歉了,我没事。我只是……只是暂时还没有办法……」
两人再次陷入沉默。这种沉默不是舒适的安静,而是充满了压抑和绝望的Si寂。
前方的摄影镜头依然SiSi地盯着他们,记录着他们的每一个表情,每一个动作,每一丝痛苦。四周的监视器无声地运作着,提醒着他们无时无刻不在监控之下。他们长时间待在封闭的密室里,被迫玩着这个病态的游戏,身心都面临着极大的压力。神经就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一样,不知道在哪一刻就会承受不住而断裂崩溃。
可即便是这样,他们从未有哪一刻真正放弃逃出这里的希望。那是人类最原始的求生本能,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也不曾完全熄灭。
周沐清突然抬起头,那双疲惫的眼睛缓缓扫视四周监视器的位置,像是质疑,也像是自言自语一般问道:「你说……我们真的有可能逃得出去吗?」
这话听起来像是丧气话,像是一个快要崩溃的人发出的最後哀鸣。可傅晏洲敏锐地注意到,周沐清环抱在双臂上的手指依然紧紧握着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眼底深处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光芒。
那是一种强烈的反差,表面的脆弱和内心的坚韧,彷佛再大的打击也无法完全摧毁他内心深处的那团火焰。
可见周沐清已经被伤害到这种地步,却还是没有放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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