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觉得鼻子一酸,一种在极度恐惧过後爆发出的荒谬喜感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生活。这就是市井。不管外面Si了多少人,世道变成了什麽样,阿娇依然是那个Ai钱如命、要一文钱一文钱算帐的面馆老板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,正是他昨夜拼了命也要守护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娇姐,没事。」陆修远走过去,轻轻拍了拍阿娇的肩膀,声音沙哑,「命还在,钱也在。这些东西,我们赚得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哗啦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陆修远拉开了那扇布满弹孔、早已摇摇yu坠的木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晨光毫无遮拦地涌了进来,同时涌进来的,还有一种更加浓烈、更加真实的Si亡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面馆门口的青石板上,就在那个他们昨夜听着指甲抓挠木门位置的正下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年轻人正静静地躺在那里,仰面朝天,眼睛睁得很大,SiSi盯着闸北区蔚蓝的天空。他的黑框眼镜已经碎裂,一只镜片不翼而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陈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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