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深处的偏殿里,香烟袅袅,却掩不住空气中的算计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妃坐在高位上,虽然保养得宜,但眼角的戾气让她看起来格外威严。而柳侧妃正乖巧地跪在垫子上,为太妃轻轻捶腿,脸上的委屈演得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姨母,您可得为外甥nV作主呀。」柳侧妃声音哽咽,「那苏蔓蔓自从进门,就没把规矩放在眼里。王爷现在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,竟然还亲自为她上药……这王府,哪还有我们说话的分?」

        太妃睁开眼,冷笑一声:「哼,这苏氏确实有点手段。原本以为她是个没脑子的野丫头,没想到竟会玩以退为进这一招。她想抱紧王爷这根大腿,也得看她有没有命抱得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的关系其实很微妙。太妃是柳侧妃的远房姨母,当初把柳氏弄进府,就是为了监视陆凛并掌控後宅。现在苏蔓蔓这个「外来空降兵」打乱了所有的布局,这对「利益共同T」自然要合力排除异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姨母,过两日便是太后娘娘的六十寿宴。」柳侧妃压低声音,眼中闪过一丝毒辣,「全京城的贵人都在,那可是最讲究脸面的地方。如果苏蔓蔓在那种场合出了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太妃满意地点了点头:「我已想好了。寿宴的贺礼,向来是由府内nV主位亲自送去内务府封存。我已经命管家将那尊八宝翡翠观音给调了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调包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尊翡翠观音内里早已有了暗裂,只要经受一点剧烈晃动,打开盒子时便会碎成几块。」太妃笑得Y冷,「在大宴之上献上一堆碎玉,那便是藐视皇恩、大不敬之罪。到时候,就算王爷想保她,也保不住一个Si罪之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侧妃听得心花怒放,赶紧奉承道:「姨母英明!到时候苏蔓蔓被治了罪,正妃的位置空出来,这王府的管事权,自然还是您说了算,外甥nV我也能名正言顺地伺候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太妃轻抚着柳侧妃的手,语气幽长:「这不仅是为了你,更是为了这王府的规矩。这职场……喔不,这後宅,不是谁嘴皮子厉害就能活得长久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对婆媳紧锣密鼓布下杀局时,寝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蔓蔓丝毫不知道自己的「大礼包」已经被换成了地雷。她正整个人缩在被窝里,呼x1均匀,睡得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猪。大概是梦到了升职加薪,她的嘴角还带着一抹憨憨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凛就坐在床沿,手中拿着一本奏折,却半天没翻一页。他的目光落在苏蔓蔓那张还带着淡淡指痕、却睡得极其安稳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那双抓着自己袖口不放的小手,心头那种常年紧绷的肃杀感,竟然被这均匀的呼x1声一点点抚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苏蔓蔓,你是真的心大,还是真觉得本王能护你一世?」陆凛低声呢喃,语气里透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修长的指尖轻轻弹了弹她睡得乱糟糟的鼻尖,苏蔓蔓嘟囔了一声,翻个身,又往这根「救命大腿」身边缩了缩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寒风凛冽,Y谋正在暗处滋生;而窗内,这场「生Si游戏」的头号猎物,正心安理得地在摄政王的气息守护下,沉入香甜的梦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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