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三人同时看向她：「什麽意思？」
林沐妍轻声道：「既然圣火是天北狼神的恩赐，是北羯人民的信仰来源，那它若真的出了问题，最先察觉异样的，不会是王公贵族。而是那些每日祈祷、仰赖它过活的人。」
「……信徒。」阎飞低声接了下去，眼神逐渐明朗。
令狐玄抓了抓下巴，想了想：「圣火、火……那就去铁匠铺吧。」
他指了指街道旁一间间林立地铁匠铺子：「那些师父整天和炭火、钢铁打交道，火候有什麽变化他们肯定最清楚，说不定真能问出些什麽。」
宋雨柔闻言，看了看手中的雪雫，又瞥了眼阎飞头上的斗笠，咧嘴一笑：「正好，顺便把我跟阎飞的兵器磨利点。要是真出事，武器钝了可不好办。」
林沐妍与阎飞对视一眼。
两人同时点头，算是默契地做出了决定。
天北城，是一座规模庞大的北境城池。
论气势，或许仍略逊於大离国都日冕城一筹；可若论占地与实用，却早已远胜大离境内多数城池。城中布局极为分明——主城、军营、神庙彼此分隔，却又不至於相距遥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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