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的。」方学没有半分迟疑，「过去一阵子我明白到自己年纪还小，其实并不太适合当队长。新鸣给的资源很丰富，对球员的支援也很充足，我觉得自己有点太安逸了。如果想在这以上成长更多，必须往外闯。」
这番话既没有贬低新鸣，也清楚表达了自己离开的意愿。
方学目光飘向镜头後的周诺宁，意味深长地说，「我相信不论是周总，还是同舟，都会百分百支持我的决定。」
方学这一眼，不仅主持人好奇，连工作人员也纷纷把目光转到周诺宁身上，就差没把镜头带到她那边了。
场外的周诺宁双手交叠在x前，目光平静如水，表情一如以往的清冷，丝毫分辨不出她对方学的话作何感想，彷佛她只是凑巧路过此地。
电视机前的观众得知周诺宁在场，更是SaO动起来，恨不得能穿透玻璃，直达现场。
「所以，」方学适时开口，让焦点重新回到他身上，「我希望大家不要误会周总，我非常感激她的提携，日後也希望能继续合作。」
主持人看方学说上了重点，连忙追问，「那麽你的意思是，即便转会了，还会跟同舟保持合作关系？」
方学轻笑，彷似主持人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，「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我也不想瞒住大家，以免大家猜测更多，误会更深。其实??」
方学顿了顿，眼底有些无奈，似乎是觉得自己冲口而出说了些不该说的话，但毕竟是直播节目，又不好把话收回来，迟迟犹豫着没有开口，向主持人露出抱歉的笑容，希望他能帮忙解围。
但主持人被方学折磨得心痒痒，好奇的小宇宙早就爆发了，哪里会替他解围，「你这是要发表正式离开同舟的宣言吗？要跟同舟打官司了吗？」
「喔，不是，你误会了。」方学急忙摆手否认，「同舟陪着我出道，对我来说非常重要，我从来也没想过要切割这层关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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