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：「表舅赌债300万，表妹出道200万，表弟买歌被骗500万，三婶婆驱鬼是表舅扮的。」
老钱沉默了。
「今天亲戚扣0.5根头发，诈骗集团扣1根，总计-1.5根。」
我愣住了。
「头发还能负的？」
老钱：「开玩笑的。今天零损失，累计214根。」
我笑了。
12点整。
手机震动：您今日消费总额100,000,000元，达标成功，无扣除程序。
凌晨12点05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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