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场压轴的时候。
小清今晚托在团里那对杂耍夫妇家睡——这套妆太可怕,阿沈一个礼拜前就跟人家说好了,怕孩子做恶梦。
阿沈坐在後台的木箱上,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,眼睛闭着。没有人靠近他——其他演员看到那身妆都绕着走,连最皮的杂技小子都不敢出声。
阿光远远站着,看见阿沈的手指在微微颤抖。
「五分钟!」舞台监督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阿沈睁开眼,深x1一口气,慢慢站起来。他朝阿光点了一下头——是平常那种「我去了」的点头,跟平常每一场一样。
只是阿光看出他那双交握的手——抓得太紧,每一个骨节都在妆面下看得清清楚楚。
灯光全暗。
整个马戏帐篷陷入Si寂。观众席上的呼x1声清晰可闻——这是万圣节限定的节目,票早在一个月前就卖光了,连走道都站满了人。
低频的管风琴声从帐篷顶上的某个地方渗下来,像油,顺着帆布往下滴。
然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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