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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是肩膀的脓疮、锁骨的腐r0U、手臂上一连串溃烂的伤口、背上一条从脊椎延伸到腰窝的「裂口」。每一块都要先黏好底,等胶乾,再上sE。
四个小时。
阿光手腕酸得发抖,但没有停。
阿沈也不太说话。他偶尔递过工具或颜料,偶尔出声指点——「边缘再抹开一点」、「这块角度反了,转九十度」、「不要按太大力,r胶会皱」——其余的时间,化妆室里都很安静。
中途阿沈停下手,往後靠了一下椅背,闭上眼睛、深x1了一口气——三个多钟头没换过姿势,肩颈都僵住了,连对着镜子盯细节的眼睛都酸到对不到焦。
只是一下。
他坐直,继续调sE。
阿光看着,没问。
他知道这套妆对阿沈来说有多辛苦。连续四个钟头——医用胶的气味呛着鼻腔、r胶片黏Si在皮肤上、每一口x1进去的气都被卡住一截——全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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