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整齐摆着刮胡刀、剃刀、刮胡泡、一面小圆镜。整颗头、整张脸、连下颚都已经涂满一层白sE的刮胡泡。他正细细地、慢慢地,一刀一刀往上推——从下颚开始,沿着脸颊,绕过耳後,再到头顶。每一刀都极其专注,像在处理一件不能出错的工艺品。
阿光的目光先掉在那片肩背上。
薄薄一件背心紧贴着皮肤,肩膀很宽、很实,背肌沿着脊椎两侧分成两道乾净的线条——每动一下,皮肤底下就有一块一块的肌r0U跟着收紧放松。腰窝很深,手臂上的线条明确——是长年练习翻滚、卸力才会有的。
没有多余的脂肪,每一分都是在台上摔出来,磨进了那身肌r0U里。
阿光的x口突然发紧。
他不知道一个人的肩背可以让人这样喘不过气——脚像被钉在地板上,连自己该打声招呼都忘记。
「来了。」阿沈听见门响,没回头,声音透过刮胡泡含混不清,「给我五分钟。」
「??嗯。」
阿光轻轻把门带上,留在原地。
他以为自己这次不会再这样。
上次彩排他已经看过一次。那一夜失眠到天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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