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劾的风波愈演愈烈。
朝堂上分成了两派。一派以礼部尚书为首,力保陆砚舟;另一派则是赵鸣皋的旧部残余,趁机反扑,誓要将陆砚舟拉下马。两派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,皇帝的态度暧昧不明,只说“再议”,就这么拖了一天又一天。
沈昭宁在家里坐不住了。
她知道陆砚舟不愿让她掺和朝堂上的事,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往他头上泼脏水而不做任何事。她翻来覆去地想了一整夜,第二天一早,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
她要去见一个人。
王廷玉。
春杏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差点把手里的茶盏摔了:“小姐您疯了吗?您去见王廷玉?姑爷知道了还不得——”
“所以不能让他知道。”沈昭宁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,将陆砚舟送的白玉簪小心翼翼地cHa在发间,对着铜镜照了照,面sE平静,“王廷玉是工部侍郎,手里有赵鸣皋当年修建皇陵的账目。那些账目里,有赵鸣皋贪墨的直接证据。”
这些事,是她从陆砚舟书房里那些摊开的奏折和书信中拼凑出来的。她知道陆砚舟不让她看那些东西,可她忍不住——她想知道他在面对什么,想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什么。
春杏急得团团转:“可王廷玉那个人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!他当年退了您的亲事,还在外面说您的坏话,您去找他,不是送上门让他欺负吗?”
“他不会欺负我。”沈昭宁系好披风的带子,语气笃定,“他有求于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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