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sE像一层缓慢沉降的灰，覆在城市的每一道缝隙里。
林彻站在天桥中央，手指轻轻扣着栏杆，冰冷的金属把他从恍惚中拉回现实。远处的高楼还亮着零星的灯，有些窗户明亮，有些已经暗去，像一场无声的撤离。
他看了眼手机——没有讯息。
「还没来吗？」身後传来脚步声。
他没有回头，也知道是谁。
苏晚走到他身旁，呼出的气在夜里化成淡淡的白雾。「你约我，却一句话都不说，这不像你。」
林彻沉默了一会儿，才低声道：「如果今晚之後，一切都会变，你会後悔吗？」
苏晚轻笑了一声，但笑意很淡。「你什麽时候开始问这种问题了？」
他终於转过头。霓虹的反光落在她眼底，像碎裂的星。
「我只是——不确定，我们还能不能回到之前。」
苏晚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望向远处一栋正在熄灯的大楼，像是在计算某种节奏。
「你知道吗，」她说，「城市的灯不是一起关掉的。它们一盏一盏地熄灭，就像人一样，一点一点地离开。」
林彻皱起眉。「你想说什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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