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妩只好应下。
她只说给裴序送润肺饮子,婢女便引着她去了里面。
这寝院跟上次来时一样清幽,没什么生活气息。那个人坐在书案后面,一身月白纻丝的道袍,面前铺开纸,正沉吟思索着什么。
桑妩没有立马上前。
过了片刻,他抬眸看了过来:“怎么不坐?”
桑妩这才走近,放下了食盒,有些无奈一笑。她解释道:“是公爹的关照。”
十分客气,反倒有种欲盖弥彰之意。
裴序抿唇:“也不必如此。”
在她靠近时,对方便将桌上的纸张都收拾了起来。
桑妩莫名:“怎么休假也有公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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